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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pril 23, 2012

日本平板制造萧条!苹果征服游戏行业

日本海滨城市尼崎,几年前还因其发达的制造业被称为“平板之湾”,此地聚集了多家生产高端平板电脑显示器的厂家,代表着日本制造业的实力。但现在, 尼崎已经变得一片萧条,这也是日本制造业严重衰落的真实写照。最近几个月,尼崎已经有好几家工厂关门或者出售,昔日日本发达的电子产品工业,现在已经被中 国、韩国的同行抢走了生意。
 松下公司在尼崎有三家工厂,3月份已经关掉了两家。夏普公司则为了拯救设在酒井的平板电视工厂,接受了中国台湾商人郭台铭的注 资。一直以来,日本都以亚洲经济领航者自居,夏普的这次交易给日本人带来的震动不亚于一次地震。
“亚洲奇迹”消失

自从上世纪90年代日本受到房地产和股市泡沫的双重打击以来,日本的制造业就不断地萎缩,而且缩量巨大。 “平板之湾”的萧条使许多日本人担心日本的工业经济可能会完蛋。
制造业萎缩的原因有很多,譬如临近亚洲国家的竞争、日本工人的老龄化以及日元的升值等等。而去年福岛核电站的核泄漏事故,使能源价格攀升,断电事故经常发生,这使日本的官员和商人担心制造业的萎缩会变本加厉。
经济产业省负责制造业推广的官员田中哲说:“制造业的萎缩以及工作岗位的减少,已经让我们有了危机感。现在我们担心电力供应的不稳定,会使制造 业的老板选择在海外设厂。”不断加大的成本,也成为日本制造业难以承受之重。上周索尼公司预测过去一年的亏损达到64亿美元并宣布裁员1万人。而汽车巨人 丰田公司,去年也因海啸带来的损失将 “世界最大的汽车公司”这一称号让给了通用公司,丰田公司更担心的是,他们会在未来的电动汽车的竞争中失去优势,而传统型汽车市场又会在价格战中输给韩国 品牌。
制造业的萎缩使日本经济学家们对日本经济的未来非常焦虑。经济学家们分成两派,一派是担心日本去工业化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另一派则想搞清楚放弃制造业是不是真的那么糟糕。
上世纪80年代开始,日本通过制造轿车和彩色电视机创造了 “亚洲奇迹”,在世界经济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而如今,大多数经济学家都同意日本的确要改变他们的经济模式了,但到底怎么改,一直是大家热议的话题。 关西大学的大西雅知教授认为:“找到新的经济模式,是日本迫在眉睫的事情。我们可以向美国学习,走入后工业经济,或者像德国那样,制造业往高端方向发展, 但是我们不能像中国那样做批量生产。 ”
转型势在必行

日本的制造业在世界上有良好的口碑,而且日本人也为自己的好工艺感到自豪,要舍弃制造业的确是很为难的选择。日本国内的争论已经引起了许多亚洲 国家的关注,因为这些国家都在不同程度上走着日本的道路,他们希望能在“前辈”身上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而经济学家们认为日本,乃至其他外向型经济的亚洲 国家,最关键是要学会进行技术革新,成为像苹果、谷歌、脸谱以及其他新兴技术公司的供应商。早稻田大学的野口悠纪雄教授认为去年的大地震其实给予了日本一 个转型的好机会,像美国那样转向服务型主导的经济。他表示,对制造业的依赖已经给日本造成极大的损害,为了与其他低成本的亚洲国家竞争,日本工厂拼命消减 工资压低成本,造成最近20年来日本严重的通缩。“制造业毁掉了日本的经济。 ”野口教授说。
通缩不仅严重伤害了大企业的利益,那些依赖大企业的下游小工厂也受到沉重打击。东京精工是一家位于东大阪市的小型塑料厂,过去该厂的主要业务就 是为任天堂公司生产游戏机外壳,工厂只有27个工人,在90年代中期平均每个工人的月薪高达7000美元,是标准的中产阶级收入。但是10年前开始,任天 堂为降低成本转向中国找加工厂,东京精工只能把工人的工资减掉一半。而在2009年,东京精工选择了关门大吉。大垣弘是东京精工的第二代掌门人,现在40 岁的他只身在一间小公寓里设计计算机的塑料部件。“我们只看到不断有公司破产,却没有新创的企业出现,日本的制造业似乎不断地在萎缩再萎缩。”他说。
日本的制造业在战后撑起了日本经济的一片天空,但现在看到的却是像东京精工这样的故事不断地在上演。根据经济产业省的统计,在1996年 -2006年十年间,日本的制造业工厂减少了一半,只剩下54万家。上世界70年代,日本制造业的产值占日本整体经济的35%,但在2009年这一数字已 经下降至18%。美国目前仍是世界上制造业最发达的国家,但是制造业的产值仅仅占整体经济的9%。
制造业不可弃
有的经济学家则认为,担心日本制造业衰落有点过分悲观。福井县立大学的中泽贵央教授认为,制造业工厂的衰落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新技术的应用,日本 制造的商品在质量上与上世纪90年代的一样好。 “制造业空心化只是一个说法而已,实际并非如此。”中泽教授说。中泽教授的观点代表着一部分经济学家的看法,他认为日本制造业已经将一些低端的生产线例如 电视机制造、日用品制造转移到亚洲其他国家,生存下来的日本工厂只专注于高质量产品的生产,例如工业机器人或者高端自行车齿轮等等,在这些领域日本仍然占 据领先地位。
松下公司便是向高端转型的典范。松下关掉在尼崎的两家生产等离子显示器的工厂后,将会把这些业务外包给亚洲其他国家,然后日本国内的工厂则集中 精力开发生产工厂设备以及电动汽车电池。松下公司发言人桧木宏表示:“我们学到的教训是,不能所有的产品都自己生产,但有些东西的确是只有我们才能做得 好。 ”
实际上,有经济学家认为,产业基础的萎缩已经不可避免,但日本如果学美国那样放弃制造业,将是一个愚蠢的选择。作为一个资源短缺的国家,日本在过去几十年一直依靠出口赚的钱来为他们进口能源和食物买单,贸易顺差也大大缓解了日本政府的财政预算赤字。
小长启一在上世纪80年代参与了日本产业政策的设计,他认为:“制造业是金融以及其他所有服务行业的基础,美国现在也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这便是美国政府帮助通用公司的原因。 ”

Monday, April 2, 2012

“牛郎”为什么沦为日本弱势群体

——日本天天“蒋”(3月24日篇)


发生性行为3天就能怀孕?这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但是,日本一女子竟然对这一常识完全“不知”。她以发生性行为3天后怀孕为由,将一名“牛郎”监禁在自己家中,残酷折磨近9个小时,并要求“牛郎”家属拿500万日元来赎人。近日,警方破获的一宗离奇案件,再次引发了日本社会对“牛郎”这一群体的关注。



据日本《产经新闻》报道,受害“牛郎”今年才19岁,通常情况下都是利用网络接客。而27岁的犯罪嫌疑人大城美雪也正是通过网络认识了受害人。两人第一次见面后就迅速“来电”,并急不可待地发生了性行为。谁知,两人发生性行为3天后,大城美雪突然率人再次出现,并以怀孕为由向“牛郎”索要重金。在没有得到满意答复的情况下,大城美雪将倒霉的“牛郎”监禁在自己家中,折磨了长达9小时。直到“牛郎”家属接到勒索电话后报警,警方才从犯罪分子手中解救出奄奄一息的“牛郎”。


“牛郎”在日本已经有数十年历史,东京新宿的一条街上,云集着两百多家“牛郎”店,成千名“帅哥”每天的唯一工作,就是靠迷人的笑容和强壮的身体讨好女人,为女人提供服务。日本《现代周刊》的一项调查表明,日本女性婚后的事率高达80%。公司女职员辛苦之余,愿意在“牛郎”身上一掷千金;更有许多家庭妇女,家务之余的消遣,就是拿丈夫的钱来光顾“牛郎”。庞大的市场需求让卖笑也卖身的“牛郎”们,成了日本的最赚钱的职业之一。


然而,在外人眼中开名车住洋房、年少多金的日本“牛郎”们,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光。法律的不完善、社会的歧视和文化上的不认可,让日本女性频繁光顾的牛郎们,也倍受犯罪分子“青睐”,成了日本社会名副其实的弱势群体。


从法律层面看,日本的相关法律法规对“牛郎”们的“生意”态度暧昧,既没有明令禁止,也没有大开绿灯,导致该行业一直处在灰色地带,司法机关无法为“牛郎”们提供有效保护。去年9月,新宿一家“牛郎”酒吧发生斗殴案件,黑社会分子重伤了两名“牛郎”。警方准备以“扰乱合法营业”为案子定性时,就遇到了头痛的问题。他们无法确定“牛郎”酒吧是否属于“合法营业”。“牛郎”行业的尴尬境地尽显无遗。


从社会层面看,虽然日本作为世界闻名的“性大国”,对女性进行性服务习以未常,但对男性从事性产业还是充满歧视。日本人可以在各种场合判若旁人地谈论“小姐”和女优,但一谈到“牛郎”,脸上就会露出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微笑,避而不谈。日本很多“小姐”从良后,可以坐在电视机旁侃侃而谈当年的从业经历,但“牛郎”上岸后绝对不会再提往事。正是这种社会歧视,导致不少日本人认为“牛郎”们被抢被偷“活该”,也让犯罪分子对牛郎们大胆下手。


从文化层面看,日本男尊女卑的思想严重,男性一直在社会中处于主导地位,“甘居女下”的“牛郎”群体与日本的传统价值观格格不入。在日本,女人基本处于在家相夫教子的生活之中。有日本学者认为,“牛郎”群体的出现,让日本女人们春心萌动,无法安守本分,会破坏家庭结构,让社会出现不稳定。甚至还有保守政客提出,要彻底取缔该行业,去除这颗社会毒瘤。百般打压之下,“牛郎”在日本被认同程度很低。此次案件中,不仅犯罪“女主角”在勒索金钱的同时对受害“牛郎”百般侮辱,几个“男配角”更是“义愤填膺”,对受害人拳打脚踢。“牛郎”群体成了很多日本人眼中的异类。



“小姐”作为日本社会的“润滑剂”,能够蓬勃发展甚至走向世界,而“牛郎”们却如此受排挤。男权社会下的日本,虚伪可见一斑。

Wednesday, September 21, 2011

年轻妈妈总结日本幼儿园12桩“怪”事

  1.无数大大小小的包

我们办理入园手续的第一天,幼儿园就向我们说明,要准备若干个大大小小的包。书包(统一)、装毛毯的包、装餐具的包、餐具盒、装衣服的包、装备换衣服的包、装换下来衣服的包、装鞋子的包,然后A包多少厘米长,B包多少厘米宽,C包放在D包里,E包放在F包里。我真是彻底崩溃了!搞不懂为什么日本人要弄出这么多复杂的名堂出来。有的幼儿园甚至要求所有的包都要妈妈一针一线缝制!经过两年,我们都对此已经驾轻就熟了,孩子也可以非常有条理的分门别类。我常想,京都人可以对垃圾精细分类处理而不觉其烦,是否和从小所受教育有关。

2.大人空着手,所有的包都孩子肩背手拿着

这是很震动我的一个场景,早晚接送孩子的时候,看到其他日本家长,无论是爸爸、妈妈,还是爷爷奶奶,手里一律空着,而上面所说的那些少说也有两三个大包外加书包都由那些花朵们肩背手拿着,而且还都跑得飞快。我们呢,自然还是咱国内的传统,田田空手,我拿包。过了两天,老师就来和我聊天了:“田田妈,Tina在学校可是什么都自己做啊。。。。”日本人惯于只说半句话,后面的让你琢磨去。我立刻就明白是在问家里的情形了,看我还在想,老师就说了“比方说上学时拿包吧。。。”这就是委婉的提醒。从此就只好让田田自己拿了。等开家长恳谈会时,我和大家说“在中国幼儿园,习惯家长拿东西”这回轮到日本妈妈目瞪口呆了,异口同声地问:“为什么?”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们中国人爱孩子更多一点呢?

3.反复脱换的行头

田田的幼儿园是统一服装,春秋换装,全年登园时最外边都要穿幼儿园的套头衫,穿短裤,戴蓓蕾帽(夏天戴草帽),穿自己的鞋子;到了幼儿园,就要把套头衫脱下来,换一种玩耍时的罩衣,鞋子脱下来,换白色的芭蕾鞋,到操场玩的时候,自然再换自己的鞋子。这还不是最麻烦的,开学时老师要求拿一组换的衣服,在我们看来,那自然是防备孩子玩耍时弄脏备用的,然而,并不是。只要孩子们中午睡了午觉,起来必定要重新换一套。够多麻烦。(到田田在外边宿泊一个晚上的时候,光备用的换的衣服就要备好多套,真赶上那个爱新衣的皇帝了。)

刚开始每天早上去送田田,都要重复那么一套换衣程序,田田在菊花班的时候,看她实在慢,我就不免代劳。但是不久就发现日本的妈妈们都是站在一旁看着孩子,从不伸手帮忙。慢慢体会到,日本幼儿园就是通过这个每天的穿衣换衣,让孩子练习独立生活的能力的。通过每天到校后,换衣服、放联系手册,自己帖当日的sticker,挂手绢等从2、3岁开始的训练,孩子们养成有条不紊做事的习惯。

4.大冬天穿短裤

日本幼儿园的孩子,冬天无论多么冷的天,都穿非常短的短裤上学。刚去的时候,北京的爷爷奶奶非常担心,说一定要和老师商量一下,因为我们是中国的孩子,受不了这个冻。这个.。。,让我怎么说得出口。就算不重新唤起东亚病夫的记忆,起码也激活小皇帝的印象。没法子,只好入乡随俗地狠下心来,为国争个面子。不用说,刚入园那时候,三天两头就冻病了。和日本妈妈说呢,答案又叫人目瞪口呆“是啊,孩子送幼儿园就是来让他们得病的。”看看一个个像小炮弹一样冲到我面前说“你好”的孩子,那个结实劲儿,我是觉得我们不能太金贵孩子了。

5.0岁参加运动会

刚到幼儿园,就看见很多老师怀里都抱着个小小孩,看上去也就几个月大吧,一问,是0岁。田田幼儿园的班都用花的名字命名,田田曾经是菊花,然后变成百合,现在已经是一株很有大姐姐风范的紫罗兰了。而0岁的小宝宝,就是“桃花”班,用日文叫“もも”,和咱汉字的“毛毛”同音(日本的文字本来就来源于汉字),很是形象。这些0岁的毛毛,不光入托了,而且还要参加幼儿园的一切大型活动,比方运动会、演出发表会等。看这些0岁的毛毛哭着拼命向前爬,还是有点打动人的力量的。

6.女孩子踢足球

日本幼儿园到了年中组,开始上每周一次的jumping课,相当于我们的体育和形体课;到了年长组,就有了足球大会,孩子们成天不是练习打鼓,就是练习足球,那是真踢啊,而且不停有幼儿园之间的比赛,田田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但是体力和勇气都练出了。

说实话,刚来日本时,田田的表现真是让人汗颜。日本的孩子一般从十三四岁开始,才往上蹿个儿,之前比中国孩子矮很多。田田在班里,那可是鹤立鸡群的“庞然大物”,无奈实在是外强中干。日本孩子光着脚在外边跑,田田呢,榻榻米上有一点沙子,就恨不得踮着脚走路。有一次远足爬山,最后一个不算,下来的时候,干脆由两个矮个子的日本孩子搀扶下山。这怨不得孩子,3岁的孩子,根本没有让她徒步爬山1小时的经验。现在好了,去年在香格里拉,在缺氧的环境下,徒步4个小时没有任何问题。

7.完全混班教育

在中国时,我们参观过几次田田的幼儿园,都是各班在各班上课,到了日本就不同,在9:30之前,3:30之后,全园的孩子都在一起玩,而且在院子里,大孩子抱小孩子,小孩子追大孩子,玩得狠疯狂。孩子们真正能体会到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感觉。孩子们的成长感特别明显。比方前些天田田年长组最后的发表会上,表演完太鼓之后,他们说了一番话,让所有的家长落泪:今天的发表会真高兴,低年组的小朋友们也非常努力地表演成功了。这是我们最后的发表会了,到了小学校我们仍然不会忘记我们的朋友和幼儿园。

8.教育是为了教孩子学会“笑”和“感谢”

在这个幼儿园,似乎完全不重视孩子们的知识教育,孩子们没有课本,只有每月一册的绘本。学校的教学计划中,完全没有数学、假名、绘画、音乐这些项目,更别说英语、奥数了。也不学轮滑,也不教游泳。问教什么,答案永远也想不到--“教孩子们学会笑眯眯!”在日本,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和谁讲话,“笑眯眯”最重要,一个笑眯眯的女孩子最漂亮。还教什么?“教学会说谢谢”总之,这里强调的和国内是非常不同。但是通过三年的幼儿园生活,发现田田在音乐、美术、阅读等方面也有了长足的进步,而这方面的收获却是经由综合教育的方式获得的。

9.一年到头数不清的活动

看看我的日历上标出的做便当的日子,就是田田他们远足的日子,一年到头不知道爬多少次山,看多少次湖,观察多少次动物和植物,除此之外,捡橡子了,打年糕了,开运动会了,为社区演出了,宿泊了,过园节了,开发表会了,去拜寺庙了,作品展了,反正是名堂多多。总之,结论是:日本的幼儿园生命在于活动!

10.中国人都不过的节日日本幼儿园过

这也是让我狠狠吃惊的地方,像上面说的,日本幼儿园过一切他们自己的传统节日,女孩节,男孩节,纳凉节,除此之外,中国的正月初七的七草节(几位知道?)、二月的节分、七七乞巧节都认真地过上一遍。孩子回来说,今天老师问我这些节日在中国怎么过,我说:不知道。惭愧啊,妈妈也不知道。

11.老师的能量

日本一个班,少到10个人,多到30个人,老师都只有一位。开始我是颇为怀疑的,大约把这些孩子都看住也就不错了。然而,可真是看轻了日本的幼儿园老师。就这一位老师,30个孩子的作品展,30个孩子从无到有的打鼓本领(非常专业啊),30个孩子的美术、音乐、阅读,30个孩子的生日,30个孩子的大型发表会、运动会全是这一位,有条不紊,像模像样。像去年发表会排的是《不来梅的音乐会》,日本的活动向来是一个孩子都不能少的,所以30个人当中,4只母鸡,3只猫,5只狗,2头驴子,几个小偷,老师要分别带领孩子们做好服装、道具和布景(全部废物利用)、配好音乐、编好剧目,排练一个多月,那可是不小的工作啊。但是看看那位老师每天还是轻轻松松的表情,50多岁的人了啊。佩服!

12.佛教的影响

京都大概是日本寺庙最多的城市,整个城市有一种晨钟暮鼓的氛围,田田的幼儿园每个月都要到寺庙里受一次教诲,园里最重要的节日一定要拜佛,佛诞日、涅pan日都有活动,最近孩子们马上要毕业了,昨天就去了西本愿寺向佛许了愿,田田还代表班级给佛献了花。我问许了什么愿,她说:永远信任佛,永远对别人怀有感谢的心,永远认真倾听别人的话。

Monday, September 27, 2010

东京,最大鱼市,里,看,海鲜

筑地鱼市的名气非常大,去东京的人有很多会选择去哪里转转,然而由于游客太多鱼市已经禁止游客参观了。但是对于长相相似的中国人来说,混进去当然比欧美人要容易许多,就让我们“潜伏”进鱼市里去看看生猛海鲜没有加工前是什么样子吧。
东京最大鱼市里看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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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September 14, 2010

在日本的朝鲜学校


日本有69所朝鲜学校。这些学校希望成为日本社会中的堡垒,无论在政治、意识形态还是文化上。而融入日本社会并不是他们的目标。

约50名学生在体操馆内排成半圆形队伍,为外国来宾演唱校歌。他们身着深蓝色校服,脖子上系着红色的丝巾,让人有点联想起社会主义先锋队。
学 校教学楼里里外外都需要翻新,教学用品看上去也十分破旧。学校经费十分紧张,这样并不奇怪,因为这所学校由朝鲜提供资金运作。 教学语言是朝鲜语,学生也基本上都是朝鲜人的子女,尽管学校公开面向社会招生。校长申基成(Ki Sung Shin)表示:"学校大部分专业都按照日本教学大纲。但我们的目标是为了培养教育朝鲜人,所以我们也教授比如南北朝鲜历史。至于日本皇帝和武士道的历 史,我们基本上不教。"
朝鲜意识形态"主体思想"(Juche)仍是教学内容

直到上世纪70年代,这近70所在日朝鲜学校的主要宗旨还是为学生重返朝鲜做准备。当时,成千上万名朝鲜人从日本返回朝鲜。那时候,朝鲜领导人金正日的照片还悬挂在教室里。申校长说,不过这是过去的事了。随后,他迅速转换了话题。
尽 管如此,朝鲜意识形态"主体思想"仍是教学内容,尽管如今几乎没有朝鲜人自愿从日本回国。学校希望培养学生对朝鲜的自豪之情。申基成解释说,在日本的日常 生活中,许多朝鲜孩子受到歧视和忽略。但他同时承认,"学生们在这里学的知识有时已经落伍,跟不上南北朝鲜的发展,因为在日本,我们无法了解朝鲜一点一滴 的变化。但这并不是大问题。最关键的还是让他们了解朝鲜,熟悉朝鲜和日本两种文化。因为他们就代表着两种文化的结合。"
为自己是朝鲜人而自豪
申 校长说,经常发生学生在上学的路上受辱骂的事情,有日本人对他们说:赶紧回你们自己的家!为了证明学生们并不因此而受到影响,申校长叫来了两个学生。记者 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在讲述自己的真实感受,还是把校长希望他们说的话讲了出来。当申校长点头鼓励15岁的何浩洙(Ho Ju He)时,她说:"最初是父母把我送到这所学校。不过,现在我很喜欢这所学校。因为我开始有了作为朝鲜人的感觉。我现在想更多地了解朝鲜。"另一个学生邱 浩仁(Ho In Gju)补充说:"我喜欢这里的集体精神,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在日本学校,总是受到压力要做得比别人更好,要把别人挤下去,自己上来。而这里不一样,这 里提倡的是集体精神,大家共同学习。"
朝鲜学校在日本不受承认
学生们在朝鲜学校毕业后的选择很少。日本教育部不认可这些学校。因此,乃年轻的朝鲜人无法进入日本大学读书。他们只能就读于唯一一所位于东京的朝鲜大学。但这也没有太大的帮助,因为仅凭这所大学的毕业证在许多日本企业里很难有发展。
作者:Silke Ballweg 编译:苗子

只有日本才有的傻事:成年人带着充气娃娃上旅馆开房



Only in Japan, Real Men Go to a Hotel With Virtual Girlfriends

Dating-Simulation Game a Last Resort For Honeymoon Town and Its Lonely Guests

ATAMI, Japan—This resort town, once popular with honeymooners, is turning to a new breed of romance seekers—virtual sweethearts.
自从结婚率在日本节节下降,加上大多数新人们把首选投眼到夏威夷或者澳大利亚的黄金海岸,Atami这个曾经辉煌又浪漫的小镇必须另找出路了,它将目光投到单身宅男们的身上--还有他们的爱侣充气娃娃。
就在7月开始头一个月,小镇推出的优惠月计划里面,就有超过1500名可怜的宅男们蜂涌而来和他们的电子游戏女朋友们幽会。
In Love Plus, a Japanese dating simulation game, players experience young romance with a virtual girlfriend. Some have even taken their beloved avatars to an island resort -- a real island resort. WSJ's Akiko Fujita takes a tour of Atami.
Since the marriage rate among Japan's shrinking population is falling and with many of the country's remaining lovebirds heading for Hawaii or Australia's Gold Coast, Atami had to do something. It is trying to attract single men—and their handheld devices.
In the first month of the city's promotional campaign launched July 10, more than 1,500 male fans of the Japanese dating-simulation game LovePlus+ have flocked to Atami for a romantic date with their videogame character girlfriends.
男人们是真的。女孩子们都是卡通电玩人物。这项旅程也是真实的,而且还很贵。唯一不同的是,宅男们所玩的游戏是独一无二的, Konami Corp.游戏开发公司开发的电子游戏添加了特殊的程序,让里面的女主角和现实世界的宅男们共度美好的假期。
“Atami 永远都是浪漫的圣地,不过现在是新一代日本人的圣地了。”atami的镇长这样说。
The men are real. The girls are cartoon characters on a screen. The trips are actual, can be expensive and aim to re-create the virtual weekend outing featured in the game, a product of Konami Corp. played on Nintendo Co.'s DS videogame system.
"Atami has always been a romantic place, but it is now a romantic place for a modern generation," says Sakae Saito, Atami's mayor.
Love Plus+ re-creates the experience of an adolescent romance. The goal isn't just to get the girl but to maintain a relationship with her.
After choosing one of three female characters—goodie-goodie Manaka, sassy Rinko or big-sister type Nene—to be a steady girlfriend, the player taps a stylus on the DS touch-screen in order to walk hand-in-hand to school, exchange flirtatious text messages and even meet in the school courtyard for a little afternoon kiss. Using the device's built-in microphone, the player can carry on sweet, albeit mundane, conversations.
Konami
Konami Digital Entertainment sells the Love Plus video game with wording reading: "Can't stop loving her ... 365 days. This love gentle, warm and strong like the sun. Together we sail out to the sea of love..."
Akiko Fujita
A game character from Love Plus is superimposed over a cellphone photo of Kanji Nagasawa, the owner of a Korean barbecue restaurant in Atami, Japan, holding a specialty dish created for the game's fans.
Konami
Manaka, a Love Plus character
Konami
Nene, a Love Plus character
Konami
Rinko, a Love Plus character
If the real-life Romeo earns enough "boyfriend power" points—by completing game tasks like homework or exercise to become smarter and more buff—the reward is a virtual trip to Atami.
In the game, the couple tours the local landmarks. The girlfriend changes into a yukata, a casual summer kimono, to go see the fireworks, and then they stay overnight at the Hotel Ohnoya. It is known for its cavernous, white-columned baths in the style of Ancient Rome.
In his first visit to the real-life Atami, Love Plus+ gamer Shunsuke Kato planned to walk around the city and see the sights familiar to him from playing the game. One small hitch: his girlfriend, Manaka, was giving him the silent treatment.
She was upset that he had been so busy at work that he had been playing the game only 10 minutes a day. "On days off, I spend one to two hours with her. I guess, compared to the people who come here, our relationship is a bit lukewarm," said Mr. Kato.
Located at the bend of the Japanese archipelago and a one-hour train ride from Tokyo, Atami has definitely seen better days.
The number of overnight visitors has dropped by half from the peak in the late 1960s. The main shopping area has many boarded-up storefronts—a lot of them defunct bars, clubs and other remnants of the city's heyday as an entertainment mecca.
The city is going all-out to indulge ardent Love Plus+ fans.
At the real Hotel Ohnoya, which opened its doors in 1937, the staff is trained to check in Love Plus+ customers as couples even if there is only one actual guest. Says Atsurou Ohno, the hotel's managing director, "We try not to ask too many questions because we want them to be able to remain immersed in that game world."
Some devoted fans will go so far as to pay twice the rate—most hotels in Japan charge per guest not per room—to indulge the fantasy that they are not there alone. A night's stay, at most, can cost $500 though many rooms are cheaper.
In Atami, the Love Plus+ fans—mostly men in their twenties and thirties—stand out. Unlike the deeply tanned beach crowd wearing very little, they are often pasty and overdressed for the heat in heavy jeans and button-down shirts.
Tatsuya Fukazawa, a 19-year-old college student, was visiting Atami for the first time on a recent weekend. In a small waist bag, he carried his Nintendo DS. Once he turned on the device, his virtual girlfriend Manaka Takane—a Libra who enjoys making pastries—greeted him in a syrupy sweet voice.
"There isn't a lot of romance in my life and this helps me cope with some of the loneliness," said Mr. Fukazawa with a chuckle.
Adding real elements to the virtual relationships is central to the Love Plus+ series. The games can be synched up to an actual calendar and clock, which means playing the game too late at night might mean that the virtual girlfriend is already asleep. Players are expected to remember important dates like birthdays and holidays.
Local businesses are feeling the love.
Yamadaya, a shop selling processed fish cakes on Atami's main shopping street, started offering special Love Plus+ fish cakes at the end of July. On top of a rubbery square white cake about the size of piece of toast, Yamadaya draws the characters' faces using black squid ink. At 450 yen ($5.30), the store has been selling out its daily allotment of 150 cakes—50 for each girl.
Yamadaya,一家销售电子套餐的小店,7月开始销售电子食物,过程是这样的,客人带着他们的游戏机过来点餐,店主用一根点击棒点一下虚拟女友的嘴巴,然后,450日元,相当于美金5块的费用就由她的男友来付,小店已经卖出去150个这样的套餐了。
Korean barbecue-inspired restaurant Hien says a quarter of its customers are currently game-related. For 5,000 yen, customers get a special Love Plus+ menu of Japanese beef and side dishes.
Kanji Nagasawa, Hien's owner, says he is accustomed to making small talk with customers, but the Love Plus+ crowd often sits in silence and plays the game while eating.
Kanji Nagasawa, Hien' 旅馆的主人,说他曾经尝试和客人们聊聊天,可惜失败了,宅男们完全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面和他们的电子情人幽会。
"We've been stunned," Mr. Nagasawa said, "how happy this makes those customers."
Alas, the boom ends this month, when the imaginary characters have to go back to school.
Write to Daisuke Wakabayashi at Daisuke.Wakabayashi@wsj.com

Saturday, August 21, 2010

实拍日本成人用品店什么样(组图)

日本的成人用品市场一直都是世界上最繁华的成人用品市场之一,新品层出不穷,引领着世界成人用品的浪潮。日本的成人用品商店确实叫人大开眼界形形色色的成人用品琳琅满目,五花八门,道具、制服……